陈辉朝强顺看了一眼,又朝我看了一眼,我一舔嘴唇,对陈辉说道:“道长,咱离开的时候,不是已经跟他们村里人说好了嘛,难道咱们一走,他们就不给毛孩吃的了吗?”
陈辉抚摸着毛孩的头顶,似乎在想啥,没吭声儿,我又说道:“咱这时候离他们村子还不太远,要不明天给他们再送回去吧,问问他们,是不是不给毛孩子吃的,他们之前都答应了,您帮他们制住山羊精,他们管毛孩吃饭,难道他们现在想反悔呀!”
陈辉还是没吭声儿,一脸的思绪万千。
第二天一大早起来,本想送毛孩回去的,谁知道毛孩不见了踪迹。
陈辉跟我一合计,估计又躲起来跟上咱们了,就按你昨天说的,回村问问那些村民,万一他们真想反悔,就得另想对策了。
又往回走了一天,擦黑儿的时候,我们来到了黑娘观,这时候,黑娘观里亮着蜡烛,蜡烛光下人影晃动。
这人影是看庙的庙祝,这庙祝又是谁呢,就是那位老五婆,当时给黑娘观开过光以后,陈辉就建议让老五婆当庙祝,老五婆听了也挺高兴,不过,陈辉提出一个条件,让老五婆把毛孩儿当孙子一样养着,毛孩陪她一起守着黑娘观,村里人轮流给他们俩弄吃的。老五婆的儿子当时一直没在家,据说是在外面打工,家里就剩老五婆一个人了。
陈辉让老五婆照看毛孩儿,还有另外几层用意,一呢,毛孩儿身上的毛发,是母山羊精造成的,让毛孩每天在观里磕头赔罪,指不定啥时候母山羊气一消,就把他浑身的黑毛收回去了。二呢,毛孩不是个傻子,有他自己的正常思维,主要是脱离人群太久,把人的习性都忘了,只要有人稍微调教他一下,就能很快融入人群。三呢,老五婆儿媳妇儿死后,他儿子一直没能再娶上,他儿子这时候都四十多岁了,穷山沟里,还这么大年轻,谁还会嫁他呢,他们只要把毛孩儿教育好了,就凭毛孩的孝心,将来还能给他们养老送终,可以说是一举三得。
我们走进黑娘观,老五婆看见我们就是一怔,问我们几个咋回来了,陈辉脸色不算好看,质问老五婆,毛孩儿去哪儿了。
陈辉一提毛孩儿,老五婆当即把脸苦了下来,说昨天我们走了以后,毛孩就不见了,她在村里喊了几个人,从昨天一直找到现在,村里村外都找遍了,就是找不到人,她这时候也是刚从外面回来。
老五婆一脸着急,不像是在说假话,陈辉就跟老五婆说,毛孩子跟着我们走了,这时候,应该又跟着我们回来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