强顺声音哆嗦起来,“就、就是她,昨天就是她爬上了我的床……”
强顺话音没落,抓着我胳膊的那只手又是一哆嗦,我的心脏也跟着一跳,身影这时候从井里爬了出来,就见她一只手里,居然拎着个人头,这人头嘴巴张着,眼睛瞪着,脸上白漆漆的,正是昨天井里那颗女人头!
一条没脑袋的女人身子,手里拎着一颗女人头,这场景,恐怕谁见了都要尿裤子,强顺这时候浑身哆嗦成了一个儿,我怕他尖叫,反手一把抓住了他的肩膀,压低声音说道:“你可别出声儿!”
强顺看看我,似乎连话都说不出来了,随即把眼睛闭上了,往墙头一趴,不敢再看了,我下意识朝他裤裆看了看,还好,这次没尿。
女人身影拎着脑袋,晃晃悠悠,跟喝醉了似的,堂屋房门口走去,堂屋房门这时候没关,门口挂着个竹篾帘子,从帘子的缝隙,隐约能看到屋里的情况。
女人身影走到帘子跟前停了下来,扭动几下身子,似乎在朝里面张望,随即,女人一抬手,把手里的脑袋放到了脖子上,这诡异的,身子居然跟脑袋连到了一块儿,女人随即扭动扭动脖子,刚放上去的脑袋也跟着一起扭动,就好像脑袋本来就在身子上面一样。
看到这一幕,我心里忍不住一阵狂跳,这世上,居然还有这种鬼?
就在这时候,我突然感觉身边的温度下降了,院子里的气氛跟着也变了,整个儿阴森森的,好像一座阴曹地府似的。
与此同时,哧溜哧溜,不知道从哪儿冒出一条蛇,因为黑,我看不清蛇是啥颜色的,只能看见一道长条蛇影在地上滑动,我估摸能有成人手腕粗细,一米多长。
蛇影也是朝门口去的,不过,刚滑门口,被门口的女人察觉了,女人一低头,抬脚在蛇身上踹了一下,蛇影立刻一转身,又滑到了窗户跟前,身子一弓,“腾”一下弹到了窗户台上,隔着窗户朝屋里看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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