强顺叫道:“我也是说正经的呀。”
我赶紧转移话题,说道:“反正感觉有点儿不对劲儿,咱得想个法子,再问问毛孩的母亲。”
“还问啥呀?”
我说道:“你不觉得那母羊的仇恨有点儿太大了吗,就为了一个小羊羔,跟一个上吊的媳妇,弄死了毛孩儿家里十几口人,直到现在还不想放过毛孩子,一般哪儿有这么大仇恨的。”
强顺看着我眨巴了两下眼睛,“你说是也是哦,黑山羊也太狠咧。”
我说道:“要不就是它真的狠,要不就是他们家跟黑山羊还有别啥仇恨。”随即一拉强顺,“走,再回屋里问问。”
强顺站着没动,“咋问呀?”
我想了想,“你就跟他们说……”说着,我抬手点了点我自己,“我,刘黄河,家传的驱邪驱鬼术,只要他们老老实实把自己过去造过的孽全说出来,我就有办法让那只母山羊不再找毛孩儿报仇,你就跟他们这么说。”
强顺听我这么说,脸上显得有点儿不乐意了,问道:“你真想帮他们呀,你看咱一路管了多少闲事儿咧,还要管呀?”
我说道:“我才不想管呢,没事找事儿干呀,不过,等陈道长回来,他肯定会问咱们,咱咋说呀?”我把脸上一鬼,“咱得从这些鬼身上,找一个不用帮他们的理由!”强顺一听顿时狠狠点了点头,非常赞同我这句话。
两个人又回到屋里,我朝野人看看,野人这时候还挺老实,蹲在墙角那里一动不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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