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一会儿,陈辉叹着气回来了,没着急往他自己铺盖哪里去,蹲到我铺盖跟前说道:“黄河啊,我知道你醒了,你肯定也做了刚才那个梦,不过,你梦里虽然答应黑羊精不管这里的事儿,那是你答应了,我并没有答应。”说完,陈辉又叹了口气,返回了自己的铺盖。
我这时候,真有点儿忍不住,想起来问陈辉一声,为啥非要管这闲事儿呢,各人有各人的报应,做错事儿了,就得有报应,让他们报应去吧,何苦掺和他们的因果报应呢。
不过,我还是忍住了,闭着眼睛躺铺盖里一声儿没吭。
第二天一大早,我们都还没起来,就听见外面吵吵嚷嚷、人声嘈杂,很多人在喊门,“老道长,您起来了么?昨天的事儿,你们商量的咋样了?”
这些人,还真是心急。
陈辉起来了,我也醒了,睁开眼朝他偷瞄了一眼,躺铺盖里并没有动弹,大清早这么冷,出去干啥呢。
陈辉出去把门开开了,或许因为我们三个还在屋里睡觉,让那些村民进屋不合适,陈辉就在院里跟他们说了起来,说这事儿,他一定会管到底,啥时候等那山羊精不再找村里人麻烦,他再带着徒弟离开。
众人听了都挺高兴,随后,陈辉问他们,谁家里有刨坑的家伙什儿,拿过来一两件,众人问他干啥,他说,这院子的门口可能埋邪物儿,必须刨出来。
众人一听,似乎都回家里拿东西,我在被窝里一听,这时候要是再不起来,陈辉真就要刨门口的东西,昨天梦里那山羊精也说了,若是执迷不悟,会酿成大祸,别让陈辉他们再刨出啥事儿来。
起身来到了院里,陈辉这时候跟几个村民在院里站着,见我从屋里出来,陈辉看看我也没说话,我走到陈辉跟前,把他拉到一边,小声说道:“道长,这院门口的东西,恐怕不能刨呀。”
陈辉有些不乐意,“为什么不能刨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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