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上是月亮,桌上是月饼,我这时候呢,因为大仇得报,心情也放开了一些,但是,依旧不会笑,不是我自己不想笑,而是怎么都笑不出来。
厨师大哥陪我们喝了几杯就离开了,我们几个一直喝到四五点钟,全都没回家,睡在了饭店里。
第二天,八月十六,我居然莫名其妙地病倒了,高烧不止,卧床不起,而且呕吐的特别厉害。
陈辉和厨师大哥把我送到镇医院看了看,医生说是食物中毒,可能是八月十五那天夜里,吃了啥不干净的东西。
陈辉跟厨师大哥对这结论都不太满意,因为,他们几个是跟我一起吃喝的,吃的东西都一样,要是中毒应该集体中毒,为啥中毒的只有我一个呢,再者说了,饭菜都是厨师大哥给我们精挑细选的,绝对不会有问题。
陈辉想让我留在医院观察几天,也就是想让我住院,这怎么可能呢,我打一出生就没住过院,一个发烧就想叫我住院,我坚决不同意,而且,我很清楚自己为啥会这样儿,这是用邪术害人的报应来了,就像蓉蓉,她要是没用邪术让女鬼的男人从房顶栽下来,把头撞在石头上,脑浆迸裂,她可能也就不会被石头砸中后心,死于非命了,而我眼下这个情况,其实比她还要严重,只是我们家祖德荫厚,抵消了我大部分的报应。
陈辉见我坚持不住院,只好把我带回了家,之后的每一天,他跟傻牛、强顺,轮流照顾我。
强顺呢,又对我说了那句话,自打今年过来年以后,你身体就没好过……
时间流逝,一转眼的,来到了九月初,陈辉看着依旧躺在床上的我,叹气说道:“黄河呀,九月九重阳就要到了,你能从床上起来吗?”
九月九重阳,另一个破铜牌的日子,我在床上挣扎了几下,“我没事儿,起得来!”
九月初六,我一看实在不行了,离重阳只差三天了,不过,就我现在这样儿,可能真要错过破铜牌的日子了,无奈之下,我对陈辉说:“道长,您今天晚上给我准备点儿东西吧,我要做一场赎罪的法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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