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看,这么走下去也不是办法,要是能把陈辉弄醒,几个人还有可能爬到山上去,就这么背着一个人,谁也爬不上去。
我抬头朝左右山坡打量了一下,就见在我们旁边一侧山体上,有一片不算陡的小平台,我连忙招呼他们俩停下,让他们在沟里等着。
我爬上平台看了看,还算不错,整个五六米见方,与其说是平台,不如说是一片不算陡峭的空地,上面的积雪也比较薄。
我站在上面招呼了傻牛跟强顺一声,让傻牛把陈辉背到平台上,强顺在沟里,找点柴禾,枯树枝、枯灌木啥的,只要能点火就行,弄上来生堆篝火。
傻牛背着陈辉朝平台爬了起来,强顺在雪窝里摸起了柴禾,我脱掉身上的军大衣。我们四个那时候穿的都是军大衣,正儿八经的部队货,当时买的时候,那老板说,是一个跟部队里有关系的人,从部队里倒腾出来的,不但质量好,还特别暖和,领子上还带着翻毛。
抡起军大衣把平台上的积雪震飞掉,然后把军大衣铺到了地上,傻牛背着陈辉很快爬了上来,我让他把陈辉放到了军大衣上面,随后,我又下到沟里,跟强顺在沟里一起摸起了柴禾。
刚才我们一路过来,发现这沟里的野草树枝啥的特别多。一会儿的功夫,两个人每人摸了一大捆,当时也没绳子,一手夹着柴禾,一手摁着山地往上爬,往返几次,终于把柴禾都运上了平台。
这些柴禾虽然被积雪埋着,但积雪没化,只有些潮不是太湿,还能点着。
很快地,我们把篝火在陈辉身边点着,我们当时就想着,让陈辉多暖和暖和,可能就能醒过来,不过,等陈辉身上彻底热起来以后,强顺大叫了一声:“黄河你快看,陈道长的脸,是不是要化啦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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