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头低了下去,不敢去看陈辉的眼睛,直到四年后我们分手那天,他都不知道,我把人给弄的一死一疯一残。
强顺忙在旁边打圆场,“道长,俺们都听你的,你说咋样儿俺们就咋样儿。”
四个人很快下了平台,在山沟里顺着原路往回走,我这时候,心里五味陈杂,其实蓉蓉的惨死,把我残忍凶狠的一面勾了出来,每个人心里,都有一个心魔,尤其像我们这种人,身兼异术,心魔更重,一旦控制不好,那就是伤人伤己的悲惨局面。
陈辉他们三个走在前面,我走在最后面,走出一段距离,我心绪稳定了,把自己拉回了现实,不再去想蓉蓉的事儿。
加快步追上强顺,我小声问他:“刚才那东西现在在哪儿?”
强顺看了我一眼,小声说道:“陈道长刚不是说了么,不让咱去找它了。”
我说道:“我不找,我就怕它跟过来接着害咱们。”
强顺回道:“不见了,可能是跑掉咧。”
我点了点头,朝前面的陈辉看看,我就想不明白了,他追着野人过来干啥呢,这不是没事儿找事儿干么。
撇下强顺又追上陈辉,陈辉看了我一眼,没说话,我小心翼翼问道:“道长,我有点儿想不明白。”
陈辉问道:“有什么想不明白的,是我刚才说话重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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