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她自己家门口的时候,对面一户人家的院门开了,从门里走出来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妇女,这妇女跟这媳妇儿,平常处的还不错,还是一个生产小队里的,俩人经常在一块说些私房话。
偏巧这时候呢,小羊羔在棉袄里闷的难受,在里面折腾起来,这妇女一看,就问这媳妇,棉袄里包的是个啥?
这媳妇见瞒不住这妇女,就一五一十的,把自己的梦,跟怀里小羊羔的来历,跟妇女说了一遍。
有道是,人心隔肚皮,做事两不知,更何况那时候的人,说好听点儿,叫思想觉悟高,说难听点,那就是被当时的风气洗脑了,一点儿人情味儿都没了。
晚上,这妇女两口子就到村长家里把这媳妇给检举揭发了,当时那形式,别说是邻里街坊了,就算是父子之间、夫妻之间、亲兄弟姐妹之间,一句话说错了,都有可能检举对方。
村里人把这媳妇从家里揪出来的同时,把那只小羊羔也找到了,这一下,人证物证俱全,毛孩儿的爷爷带头,在村里连夜开了批斗会,对这媳妇进行了批斗,还给这媳妇挂上个大牌子,深夜在他们山里游了一趟街。
那只小羊羔呢,直接就被送进了生产队里,当时不是“村”的形式,是“队”,整个村,称为一个“生产大队”,然后再分成几个“生产小队”,不过,小羊羔被送进生产队第二天就死了。
这媳妇呢,被一连批斗了好几天,最后这媳妇实在是忍受不住了,冲那些村民大叫了一声,你们都不得好死!
回到家里,这媳妇儿就上了吊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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