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半夜的,突然从外面闯进来这么个鬼东西,这也就是我了,搁着别人,恐怕早就吓尿裤子了,我这时候心里虽然也发憷,但是,还没到那种吓得不敢动弹的地步,我把牙一咬,双手一摁铺盖,“呼”一下从铺盖里坐了起来,冷声问道:“你是个什么东西?”
“野人”顿时一愣,不过脚下没停,愣了不到一秒钟,又朝我铺盖这里过来了。
我连忙从铺盖里站了起来,全身戒备,自从跟着陈辉流浪以来,只要天一冷,我们都是穿着衣裳睡觉的,冷声威胁道:“你最好该上哪儿上哪儿,我可不是好惹的!”
“野人”似乎完全听不懂我话,很快走到了我铺盖跟前,我给自己一铆劲儿,刚要抬腿踹它,它居然把身子一矮,蹲在了我铺盖跟前,我就是一愣,脚没能踹出去。
“野人”冲我抬起一只爪子,嘴里发出一个低沉地声音:“恶——!”
恶?这是什么意思?
“恶——!”“野人”又朝我叫了一声,我按捺下心里的敌意,仔细打量了它几眼,这东西,似乎对我们没啥恶意,冲我伸着爪子,似乎是想要啥东西,我试着问了它一句:“你是想要什么东西吗?”
“恶——!”“毛人”这回似乎听懂了我的话,转手指向了我们的行李,“恶——!”
我狐疑地扭头朝我们的行李看了看,它想要的东西,难道在我们的行李里?我微微蹙了蹙眉,行李里出了我们的衣裳,就剩下些钱跟一些物件儿了,这东西肯定不会是想要钱。
“恶——!”“野人”又低沉地叫了一声,听着就像在乞求我一样。
旋即明白了,刚才它在我们行李那里闻了闻,现在又指着行李,它嘴里说的并不是凶恶的“恶”,而是饥饿的“饿”,我们行李里还有一些干粮,它肯定是饿了,想吃我们行李里的干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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