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得,小时候听奶奶说过,当年黄花观被砸,陈辉带着两个师弟逃进了深山里,可这回跟陈辉出来,陈辉几乎没提过他那俩师弟,后来我不经意地问起,他说他只带了一个师弟。
到底当年陈辉带了俩师弟还是一个,直到当时那时候,我也没弄明白。
野人很快吃完了陈辉给它撕开的那几包,这时候,也不用陈辉再给它撕了,自己捏住方便面袋子,“刺啦”一下就撕开了,看它撕袋子的力度,身上好像还挺有劲儿。
转眼的功夫,野人已经啃了十多包,陈辉又把那些点心递给它,它是来者不拒,拿过去就往嘴里就塞。
见这情形,我又从被窝里把水壶拿了出来,野人见我拿水壶,连忙把手拢成捧状,朝我递了过来,我就是一愣,这野人,并不傻呀……
给野人手心里倒了水,野人喝了起来,我扭头又对陈辉说道:“道长,这个,可能还真是个人呢。”
陈辉又看看我,终于出了声儿,先是叹了口气,随后说道:“从他身上的毛发来看,很像是我师弟,不过……”
我一听,陈辉难道还有一个野人师弟么,这可没听我奶奶说过呀,我不解地问道:“您刚才不是一直叫它师弟嘛,难道您又认错人了?”
陈辉一脸难过地摆了摆手,不再说话了。
野人啃方便面的声音,咯嘣作响,我跟陈辉谁都不再吭声,就这么默默地看着它。
白天买来的那些东西,居然给它全吃光了,水壶里的水也喝没了,这回,它似乎吃饱了,抹抹嘴又蹲到了昨天的那个墙角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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