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夜无话,第二天一大早,陈辉带着傻牛出去了,我当时还在被窝里猫着,听见他们俩的脚步声,但是并没有起来。
约莫过了能有半个小时,傻牛一个人兴高采烈回来了,在他手里,拎着个竹篾大篮子,篮子里放了满满一篮子馒头,热气腾腾的,好像是刚出的锅,篮子里还有个小罐子,里面是用野山菜腌制的咸菜。
我问傻牛,“陈道长呢?”
傻牛含糊不清的回答:“师父,说话……”我点了点头,陈辉在跟村里人商量立供奉的事儿。
傻牛把手里的篮子放下,招呼我们俩吃馒头,傻牛也还没吃饭。于是,三个人把许久没用过的筷子都拿了出来,配着咸菜咬着热馒头,吃的是满脸幸福。
快到中午的时候,陈辉回来了,一脸轻松的样子,我一看就知道了,事情肯定谈妥了。
陈辉具体是怎么说服那些村民的,我没问,陈辉也没跟我们细说,陈辉说,我们需要在他们村里逗留一段时间,需要把观盖起来、神像请进观里以后,我们再离开,这是他们村里人要求的。
我听陈辉这么说,在心里合计了一下时间,这时候刚刚进入阴历十一月份,距离阴历十二月十二日末阳,还有一个多月,而我们现在所在的位置呢,从那张草图上来看,已经距离破铜牌的地方很近了,最多也就五六天的路程,我们要是在村里逗留十天半个月,问题也不算大,不过唯一叫我担心的就是,我怕那瞎子再提前过去搞破坏。
我跟陈辉说出了我的担心,陈辉想了想,从他自己包袱里,把罗家人那件邪器拿了出来。这是我们在离开厨师大哥那镇子之前,陈辉专门把这东西从藏匿的地方拿了回来。
院子里,陈辉用着罗家人的邪器,做了一个小法事,邪器上显示,瞎子在我们东南方,离我们还有很远一段距离。好像自打上次九月初九过去以后,他们就没再有什么动作。
我跟陈辉商量,咱四个人都留在这里也没啥用,纯粹浪费时间,我是不是一个人先去找找那破铜牌的地方,等找到以后,我再回来,做到心里有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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