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哆嗦着手把裙子拿了出来,走到床边,心如刀绞地去解蓉蓉身上的衣裳。
脱掉衣裳以后,我心里一阵疑惑,蓉蓉怎么挨一石头就死掉了呢,那痞子到底砸到了她身上的哪个部位?
蓉蓉身子的正面,没有一丝一毫的伤痕,我把她的身子翻了起来,朝后背上一看,就见后心窝那里,有拳头大小一片淤青,石头显然是砸中了后心,不过,这也不至于致命吧。
我把淤青看了看,就见肿起来的淤青上面,还有一道很深的伤疤,五六公分的长度,像是很久以前的老伤,这次被石头砸中,有可能导致旧伤复发,死于非命。
然后,蓉蓉具体的死因,在我三十岁以后,遇上几个奇怪身世的人,这才彻底弄明白了,这是后话,这本书里不会再提了,还有,别在那些个微信里、QQ里好奇地问我,特别讨厌别人问来问去、问来问去的,该写的时候自然会写,不该写的,写出来对谁都没好处。
给死者穿衣裳,不是件容易的事儿,血液凝固、肢体变硬,胳膊腿打弯儿十分困难,所幸给蓉蓉穿的是件裙子,裙子后面是拉链,拉开拉链,从头往下套,还是挺容易的,只是,在给她穿裙子的整个过程中,我的手一直在不停的哆嗦着……
裙子穿好以后,我呆呆地坐在床边,感觉自己的心都死了似的。陈辉他们三个可能见屋里许久没了动静儿,在外面喊了几声,我也没答应,他们推门走了进来。
陈辉看看我,又看看床上的蓉蓉,长叹了口气,劝我,“黄河呀,人死不能复生,你也别太难过了。”
人死不能复生?一听这话,我缓缓抬头看了陈辉一眼,他倒是给我提了个醒儿,我冷冷地笑了笑。
随后,陈辉到饭店里问了问厨师大哥,想给蓉蓉买口棺材,谁知道,厨师大哥对他说,现在他们这里查的很紧,不许土葬,人一死就得拉去火葬,现在只有卖骨灰盒的,根本就没有卖棺材的了。
这咋办呢?最后,厨师大哥给出了个主意,可以到他们镇子上卖家具的地方,买个质量最好的立柜。
陈辉跟我一合计,我头了头,立柜就立柜吧,总比叫人发现了,拉去火葬强!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