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强顺随即相互看了一眼,心里同时生起一股不好的想法,这家伙伤都好了吗,啥时候下的床,既然他回来,那陈辉呢?
我们这半个月来,一直都在罗家村子里守着,从没回木屋看过一眼,我们之前离开的时候,疤脸还是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,这才半个月过去,居然没事人似的回来了。
强顺冲我着急地低叫了一声:“黄河,陈道长不会出啥事儿了吧,疤脸会不会把陈道长打死,跑回来啦?”
他奶奶的,很有可能,陈辉不会放疤脸回来,要是把他放回来,我们就彻底暴露了。
我们三个顿时都沉不住气了,傻牛当即就要从屋里冲出去抓疤脸,强顺也是一副同仇敌忾的样子,我连忙拉住了他们,“你们俩先别动,咱这时候不能暴露!”我心里其实比他们俩还急,疤脸这狼心狗肺、恩将仇报的东西,白他妈给他洗裤衩了,陈辉要是出了啥事儿,我非弄死他不可!
疤脸走的速度很快,看着就像在逃亡,一会儿的工夫,到了罗家门口,不过,他并没有着急进去,一转身,从罗家门前对面的草窝里,捡起一根竹竿子,“邦邦邦”在敞开的大门上敲了三下。
我一看,这家伙咋又敲门呢,之前背着罗瞎子的尸体回来的时候,就是这么敲过,这一次又敲。我转念一寻思,难道这是暗号,敲了门以后,再往院子里进,就不会被里面的法阵困住了么?
一会儿的功夫,小年轻从门里出来了,紧跟着,隐隐约约听见小年轻的说话声,声音里充满了激动,好像根本没想到疤脸还活着。
疤脸被雷劈了以后,他们就没再去过青秀山峰,显然已经把疤脸放弃了,疤脸这时候回来,无疑给了他们一个巨大的意外。疤脸也激动地冲小年轻“啊啊”两声,小年轻连忙把他引进了家里。
等两个人进去以后,我们三个坐不住了,我招呼了强顺跟傻牛一声,赶紧回木屋那里看看!
三个人几乎同时从房间里冲出来,朝木屋方向一路狂奔。我这时候打心眼里埋怨自己,早知道是这样儿,就该留下一个人陪着陈辉,就算不陪着他,也该隔三差五回去看看,半个月没联系,居然出了这么大的变故,也不知道陈辉现在咋样儿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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