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跟强顺对视了一眼,我们都半个月没回来了,我们哪儿知道呀,我说道:“弄不好他早就能下床了,一直在骗您,今天趁着您睡着,他下床跑了。”
陈辉微微蹙了蹙眉,“最近几天,我感觉身体乏累,这几夜都没做晚课,睡的也比较早,没想到……”话没说完,陈辉轻轻叹了口气,也不知道在叹啥。
我说道:“照顾一个不能动弹的病号,当然累了,前两天我跟强顺两个人照顾他,都把我们也累坏了,更何况您一个人呢。”
陈辉闻言,看了我一眼,没理会我这句话,又轻轻叹了口气,“哑巴何苦还要再回罗家呢,还要回去为他们家里挡灾吗?”
我不明白陈辉这话啥意思,疑惑地问道:“您这话啥意思呀道长?”
陈辉叹息着说道:“哑巴身上那些伤,其实都是为罗家兄弟挡的灾,若是没有他,罗家现在可能已经灭门了。”
听陈辉这么说,我突然想了起来,连忙扭头问强顺,“强顺,先前在咱青秀山峰的时候,疤脸挨了两下雷,你当时说啥来着?”
强顺闻言,眨巴两下眼睛,居然反问我:“我、我说啥啦?”
“你忘了么?”我提示道:“你先说,当时你看见天上有啥?”
强顺回道:“白头发老前辈呀,他在天上,雷还是他劈下的。”
我又问道:“他就只会劈雷了吗,说啥没有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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