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瞥了他一眼,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,我对他们三个说道:“你们在这里等着,我过去看看铜牌破掉没有。”
“你小心一点儿。”陈辉被傻牛扶着,依旧无精打采,有气无力地叮嘱了我一句。
我冲他笑了笑,“您放心吧道长。”我这时候身子恢复了一点,不再用强顺扶着,自己跳进水池里,水池里这时乱七八糟的很多碎石,走在上面分外硌脚。
来到假山跟前,我也顾不上震惊,把假山前前后后左左右右全找了一遍,没能找到铜牌,不过,在假山的缝隙里,我找到指甲盖大小一块残片,拿在手里反复看了看,最后确定,是铜牌的残片,铜牌被天上落下的雷电劈碎了。
愣了几秒钟,我笑了,心里涌起了莫大的欢喜与雀跃,铜牌应该被破掉了,终于破掉了!
我旋即一转身,激动道:“强顺,道长,铜牌破掉了,咱们可以回……”
等我把身子彻底转向身后的强顺跟陈辉,我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,回家的“家”字也在喉咙里无疾而终了。身后突如其来的变故,让我怔愣当场。
就见水池外边,傻牛仰面朝天躺在地上,双眼紧闭,强顺和陈辉,被罗老大和小年轻用刀抵着脖子,疤脸拎着一条大腿粗细的木棍,站在他们俩旁边。
我的脑子“嗡”了一声,这是咋回事儿?罗老大他们三个一直没露面,这是从哪儿冒出来了?
“刘——黄——河!”
罗老大瞪着眼睛、咬着牙堂,肩膀抵在陈辉身后,明晃晃的尖刀横在陈辉脖前,“出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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