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陈辉的声音,我回头一瞧,陈辉在河岸边上站着,两只手里好像还拿着俩啥东西,在不停的晃。
“回去吧,酒席吃不成了。”我一拉强顺,两个相互扶着,蹚着水回到了岸上。
身上几乎全湿透了,被河风一吹,冷直打哆嗦。
陈辉这时候脸色很难看,走过来把两只手里的东西分别递给了我强顺,我接过来一看,居然是两根红布绫子,这个一般用来辟邪的。
陈辉说道:“把布绫子系在手腕上,跟我走。”
我问了一声,“去哪儿呀?”
“到了你们就知道了。”
陈辉一转身,沿着河边朝上游走去,也就是朝西走。他走在前面,我们俩跟在后面,走了能有三四十米,眼前出现了一大片苇子林,也就是芦苇荡。
陈辉二话不说,直接钻了进去,我和强顺弄不明白他这是要带我们去哪儿,跟在他后面也钻了进去。
在芦苇荡里走了大概能有七八米远,透过密密麻麻的苇子间隙,我看见前面好像有亮光,又走了几步,眼前豁然开朗,出现一小片空地,与其说是空地,不如说这一片苇子给人故意踩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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