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牛点了点头,搬上一条小板凳,坐在了床边,胳膊放在膝盖上,双手捧住脸,像个孩子似的,看着的老牛头儿。
我看到这幅情形,我心里特别不是滋味儿,咬了咬牙,出了门,快走出院门的时候,东南墙角拴的那头大黑驴“噗”地喷了下嘴唇,莫名其妙的,我感觉分外的悲凉。
傻牛他们家左右都有邻居,我到左边的邻居家看了看,院门朝里面抵着,从门缝里勉强传出一丝油灯光亮,我抬手拍起了院门,“家里有人吗,开开门行吗?”
喊了好几声,里面有气无力的回了一句,“谁呀?”
我说道:“傻牛的爷爷死了,他们家还有别的啥亲戚吗?”
里面有气无力又回道:“你等着昂。”
等了好一会儿,门开了,开门的是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,中年男人朝我看了一眼,我也朝他看了一眼,就见中年男人脸色惨白,手里还拄着根木棍,看样子都快虚脱了。
不等我开口,中年男人问道:“傻牛他爷爷,也死了呀?”
中年男人这么一问,我一愣,听着他这口气,死的好像还不止傻牛爷爷一个。
我点了点头。
中年男人说道:“傻牛他们家,没亲戚了,就剩傻牛跟他爷爷两个人了,唉……”中年男人有气无力叹了口气,问我:“傻牛没事儿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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