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左边那屋里有凳子,我去给你们搬凳子。”没一会儿,老头儿来到我睡觉的套间,我赶忙把眼睛一闭,假装睡着了,老头儿搬上几条凳子出去了。
随后,传来几个老头儿聊天的声音,就是其他几个老头儿问看庙这老头儿,这到底是咋回事儿,你咋给人家捆香炉腿上了。
老头儿还挺爱说,就给几个老头儿说起了经过,那两个南方人长啥样儿,咋把他捆起来的等等吧。
最后,有个老头儿问,他们把神像的眼睛剜走是啥意思呀。
这个,其实我也想知道,本来对他们的谈话并不感兴趣,一听有老头儿这么问,我把耳朵竖了起来,但是,看庙的那老头儿居然把声音压低了,叽里咕噜不知道说了些啥,即便我把耳朵竖的跟兔子似的,也没听清楚一句。
停了没一会儿,声音又大起来,几个老头儿又聊起了别的,我又没啥兴趣了,不过,从他们的谈话里我听出来了,这个看庙的老头儿,不是普通人,也是行里的人,给人算命的,好像还挺神,算的特别准,附近村里的人,几乎都找他算过命。
我立时就明白了,刚才老头儿说,附近村子里的人大小他都认识,咋认识的,每个来找他算命的人,最起码的都要给他名字和生辰八字,就是这么认识的。只要让算过命的人,说出名字,他就会有印象。
几个老头儿还挺精神,你一句我一句,我这时候呢,对他们聊的那些,真没兴趣了,眼睛一闭,停了一会儿,迷迷糊糊的居然睡着了。
也不知道睡了多久,就听见耳朵边上有人喊我,“小兄弟,小兄弟,醒醒了。”
我迷迷糊糊睁开了眼,扭脸一瞧,床边站着一个穿黑袍的人,这时候,我头脑还不算清醒,就问他,“是你喊我吗?”
“就是我。”
我从坐了起来,揉揉眼睛,再去看这人,顿时一激灵,心说,这人咋看不清脸呢?使劲儿眨眨眼睛再看,就见这人脸上,就跟被一层黑雾遮住了似的,朦朦胧胧的,就是看不清楚,再往他身上瞧他这身打扮,心里不由自主的想了一句,咋跟庙里的神像那么像呢?只是他手里没拿东西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