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顿时哭丧起脸来,一副卑屈的可怜相,带着哭腔说道:“我真的没拿铜牌呀,我拿铜牌又啥用,大叔,我求求您,您放了我吧。”
“放了你?”罗五冷哼了一声,“等我拿到铜牌就放了你。”
罗五从站了身,扭头朝卧室门口喊了一声,“哑巴,进来吧。”
罗五喊声落尽,脚步声传来,我一听,这脚步声分外沉重,不像是疤脸那种小身板的人能发出来的。
“吱扭”一声,卧室门被推开了,确实是疤脸,不过,疤脸这时候像根木棍儿似的,直挺挺走了进来,而且很奇怪的是,身子居然一点儿也不驼了,脸上也没有那种奴才相的气质了,一脸冷森森的,很严肃,感觉好像变了个人似的。
我朝床边挪了挪身子,朝疤脸整个人看了看,就见他手血肉模糊,还在流血,但是,他好像一点儿都感觉不到疼,眼下他这情况,咋这么像给啥东西附身了呢?
疤脸进来以后,并没有朝床这里过来,像站岗似的,直挺挺站在了门口。罗五走到他身后,抬手在他后背上重重一拍,疤脸顿时一个灵机,茫然地朝左右看了看,与此同时,身子又变成了罗锅,脸上的奴才相也露了出来。
他这时候似乎感觉到手上的疼了,把血呼啦的双手放到眼前一看,顿时惊呼出来,“啊啊!”
罗五这时候从他身后转了过来,他顿时把双手伸到罗五跟前,“啊啊!”好像在问罗五,自己的手是咋回事儿。
罗五冷撇了他一眼,说道:“没事,别管它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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