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候,大黑驴死活不往前走了,我一看,这死驴的脾气咋又上来了呢,又朝前面的小路上看看,啥也没有呀,这路虽然凹凸不平,但是比山路可强太多了。
我招呼傻牛一声,让他在前边可劲拉着缰绳,我绕到大黑驴后头,抬起巴掌,可劲儿打起了大黑驴的。
大黑驴嘴里噗噗喷着气,扯着缰绳往后撤,真是牵着不走打着倒退,还跟我们拧上了,我顿时来了气,一转身,从路边捡起一块尖石头,我叫你不走,用石头尖儿在驴上可劲儿搥了一下,大黑驴顿时一哆嗦,“呼”地尥起蹶子朝后踢了一下,我在它后侧面站着,没能给我尥身上,我抡起石头又朝它上搥了一下,大黑驴顿时尾巴朝前一窜,这下老实了,老老实实给傻牛牵着朝前走了起来,我心说,狗日的死驴,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。
土路两边全是野草,看着很荒凉,不过草都不是太高,最多末过膝盖,土质也不是纯土地,土石掺杂,这种地里不长庄稼,只长野草。
顺着路大概走了能有三四十米,傻牛在我身后,嘟囔了一句,好像说啥“香”,我一愣,以为自己听错了,回头一瞧,傻牛居然牵着驴下了路,踩着路边的野草朝路左边走了起来。
我一看这是啥意思,好好的路放着不走,这是要往哪儿走呢,喊了他一声:“傻牛哥,你要去哪儿呀?”
傻牛一回头,冲我傻傻笑道:“香、香……”
香?我用鼻子一闻,还真股香味儿,还特别好闻,仔细辨了辩方向,正是从傻牛走的那个方向传来的。
这时候,大黑驴又停了下来,傻牛拉了拉它,没拉动,把缰绳一松,自己朝香味儿走了过去。
我这时候,就觉得这香味儿,就好像是啥特别好吃的东西,闻着就想流口水,我也不由自主追上傻牛,跟他并肩朝香味走了过去。
大概走了能有十几米远,前边的野草躺下去一大片,看着就好像是给啥东西踩躺下的,整个躺下的野草形成了一个圆圈,直径大概在三米左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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