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无动于衷的看着傻牛。有时候这人呐,你不拿出点儿破釜沉舟的决心,不拿出点儿快刀斩乱麻的狠心,不但啥事儿都办不成,还会给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儿所拖累,导致自己最后四面楚歌、寸步难行。当然了,我那时候不知道这些大道理,就知道带着大黑驴是个累赘,前些日子要不是它,眼前这座山早就翻过去了,哪儿还会有今天的困境。
傻牛一把鼻涕一把泪,哭的伤心,老婆婆在院里听见哭声,放下手里的碗筷,慌慌张张过来了。
老婆婆看看傻牛,看看我,问我:“山……黄、黄河,你哥这是,这是咋啦?”
我答非所问,反问老婆婆,“老奶奶,院里那头大黑驴,您能帮我们先养一阵子吗?将来我们还会再回来的。”
老婆婆一听,显得不自然了,“你们、你们还要走呀?”
我说道:“我们要是不走,真的会给你们家里惹上麻烦的。”说着,我扯了扯傻牛,“傻牛哥,要不把花花留下,要不你跟花花一起留下,你选吧。”
傻牛一听,更伤心了,一手揪着我的胳膊,一手擦着眼泪,哭得跟个孩子似的。
老婆婆看着于心不忍了,“黄河呀,你们都留下不成吗?你别看俺们村子小,俺们村里人可都不穷。”
老婆婆这话说的,穷不穷跟我有啥关系,没再理会老婆婆,扭头冷冷对傻牛说道:“傻牛哥,你要是不把花花留下,你以后就不是我哥了,你也别再喊我弟弟了!”
傻牛顿时咧开大嘴,哭得声嘶力竭,最后哽咽着说:“气气、气气……花花留下,留下……”
我又看向了老婆婆,问道:“老奶奶,您能帮俺们哥俩照看这头驴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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