强顺顿时慌了神儿了,赶紧把手里的烟捻灭,“看就看呗。”说着,把衣裳撩开了,我朝他胸口一看,顿时一愣,就见他胸口上一层层的,贴了一大片膏药,有新的有旧的,看上去好像受了很严重的伤似的,我赶忙问道:“你胸口咋了?”
强顺却一脸平静的说道:“不咋呀,你走了没人给我抹血了,我怕把血弄掉了,就买了一大包膏药贴上了。”
原来是这么回事儿,我顿时笑了。
强顺咬着牙把膏药逐个儿撕了下来,就见最里面那片膏药,早就从他身上脱落了,不过,给别的膏药贴着,一直能没下来,这也导致我的血一直在他胸口压着,我心说,强顺这鬼点子还真多。
最后一块膏药揭下来,胸口的血不见,应该早就粘在膏药上了。强顺也不用再吐唾沫擦了,直接打眼朝傻牛胸口一看,不吭声儿了,等了一会儿,我问他:“咋样儿了,看见啥了?”
强顺眨巴着眼睛说道:“啥也没看见,就还是俩黑青。”
我问道:“没冒黑气吗?”
强顺肯定的说道:“啥都没冒。”
这就奇了怪了,不疼不痒又不冒黑气,看着还不肿,这到底是咋回事儿呢。
我扭头问陈辉:“道长,您过去见过这个吗?”
陈辉摇了摇头,答非所问,“我看没这么简单,得让傻牛上山拜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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