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女人忘掉一件事很难,但男人忘掉很多事都很容易,自古都是这样,痴情女遇薄情郎。”
姜若水轻描淡写地说道,对我态度也冷淡了一些。
“非也,自古以来,痴情男人也很多,比如尾生,是中国历史上第一个有记载的为情而死的青年。
春秋时期,这个叫尾生的男子与女子约定在桥梁下相会,等了很久女子不到,水涨,乃抱桥柱而死。
多么痴情,还有吕布,冲冠一怒为红颜,杀了董卓,诸葛亮,娶了个黄头发,黑皮肤丑女为妻,还有许仙,连千年蛇精都敢共枕眠。
我同样如此,痴心一片,既有武松的豪放,又有西门庆的浪荡。”
话一出口觉得有些不对,连忙打住。
“现原形了吧。”
姜若水笑道,“真是画龙画虎难画骨,知人知面不知心!”
“开玩笑的,这点小事算什么?人在做,天在看,举头三尺有神明,我当然什么都没干。”
我耸了耸肩说道,“滚滚长江东逝水,浪花淘尽英雄,在历史的长河中,飘来5个字儿,这都不算事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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