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难道这次关西帮,要折在秦岭深处不成?”
老刀把子气愤难当,却无可奈何。
四丫头说的对,这些人纵然再勇猛,再彪悍,再杀人不眨眼,面对看不见摸不着的蛊毒,根本不知道如何化解,只能听天由命。
这才是最可怕的。
此时天色已晚,两个小队无心赶路,草草掩埋尸首之后,往前走了十多里,翻了两个小山头,就安营扎寨。
两个小队都在讨论,话题离不开这离奇的死亡事件,讨论来讨论去,根本没有结果。
晚上安营扎寨的时候,更加小心,尤其是关西帮,轮流值班人数增加到了两个。
要不然值班的人突然疯癫,手起刀落,像切西瓜一般,把熟睡的人都砍了,朝谁说理去?
“胖爷怎么觉得浑身发痒,不得劲儿啊。”
二胖吃完饭后,伸出手在身上乱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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