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把金枷套颈,休将玉锁缠身。清心寡欲脱凡尘,快乐风光本分。”
一个说书人的声音吸引了我的注意力,
我抬头望去,这是一个戴着墨镜,白胡子的老者,正在一个凉亭内说评书,旁边儿可以喝茶,还有一大群人在听说书。
茫茫人海,反正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他们,先听会儿评书再说。
我也来了兴致,在旁边找了个座位开始听评书。
这个茶厅听书是不要钱的,但一旦喝茶就要钱,我是外来者哪有这里的钱财,所以只能听书。
旁边听书的一个个都聚精会神,没有人注意到我这个外来者。
“这首《西江月》词,是个劝世之言,要人割断,逍遥自在。且如父子天性,兄弟手足,这是一本连枝,割不断的。
儒、释、道三教虽殊,总抹不得“孝”“弟”二字。至于生子生孙,就是下一辈事,十分周全不得了。常言道得好:儿孙自有儿孙福,莫与儿孙作马牛!若论到夫妇,虽说是红线缠腰,赤绳系足,到底是剜肉粘肤,可离可合。
常言又说得好:夫妻本是同林鸟,巴到天明各自飞。”
那戴着墨镜的老瞎子眉飞色舞,娓娓道来,说得正来劲,讲的正是当年庄周成大道的故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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