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氏想庄子休刚死不久,他的脑髓应该也可以用。于是找了一把斧头去砍庄子休的棺材。”
我十分愤怒,心说果然是最毒妇人心,还没几天为了新欢就要劈尸体的脑壳,这种野蛮的行为比盗墓者还要残忍三分,毕竟正宗的盗墓者是盗亦有道,不会轻易破坏尸体
其余听书的居民,也都是十分愤慨。
老瞎子很满意的点了点头,接着说,“没想到,刚把棺木砍开,庄子休就从里面坐了起来。
田氏惊慌,扶庄子休起来,走进她刚刚准备的新房。楚王孙却不见了。庄子休看到新房、新衣,当然要问个缘由,田氏只好胡乱敷衍两句。
没想到,这楚王孙就是庄子休变出来考验田氏的。田氏羞愧难当,无言以答,最后只好偷偷上吊死了。
田氏死后,庄子休一点也不悲伤。他把田氏装入那曾经装自己尸体的棺材。然后以“瓦盆为乐器,鼓之成韵,倚棺而作歌”:
大块无心兮,生我与伊。
我非伊夫兮,伊非我妻。
偶然邂逅兮,一室。
大限既终兮,有合有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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