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看金刚伞上,已经被吐上了一层肉红色的毒液,冒出一股股红烟,显然腐蚀性极强。
这个时候,我才看清这虫子的真正面目奇臭无比,外形就像新鲜的粗肠子,而且有纹路,一截一截的,周身呈现暗红色,在地上蠕动,速度很快。
它眼睛、鼻孔和嘴的形状很模糊,很难分辨哪个是头,那个是尾。
“这么丑的虫子,该死。”
旁边的豹哥大怒,抡起丛林刀,一刀将这虫子砍成两段。
令人意外的是,这虫子被砍成半截,却一点没有流血。
“不好,退后。”
吕教授骑的骆驼在最前面,现在回头一看,厉声叫道。
我们四人一愣,虫子已经被砍死了,还这么大呼小叫做什么。
“啪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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