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吓得魂飞天外,往后猛退。
好在红粽子是回光返照,挥舞了一会儿,再次倒地不起。
我咬牙切齿的用折叠铲,将脑袋铲下来才罢休,浑身早已被冷汗湿透。
“红粽子最弱的就是颈椎,大家对准了打。”
我大声吼道,掏出鸡血枪猛射鸡血。
再一看,其他人也与红粽子打的不可开交。
吕教授出手最狠,方天戟犹如黑龙出海,上下翻飞,一戟一个,不多时,已经有五名红粽子被大戟刺翻。
南哥杀的也不少,丛林刀寒光闪闪,砍得也是粽子最脆弱的颈椎,比吕教授少了一个,砍死了四名红粽子。
姜若水也不是浪得虚名,黑驴蹄子配合打尸皮鞭,枣核钉,已经让两名红粽子失去战力,仆倒在地,打尸鞭再一卷,卷倒了对面的一个红粽子,黑驴蹄子一送,红粽子顿时倒地不起,不断抽搐,枣核钉钉入心脏,彻底杀死。
二胖现在,也正在和第三个红粽子搏斗。
剩余的姜家手下,是人人奋勇,个个争先,对战这些略显僵硬笨拙的红粽子,占据了很大优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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