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一具男性的尸体,年龄不大,约有三十出头,穿着一身黑色的夜行衣,尸体上尚有余温,看样子死得时间不是太长。尸体全身上下只有胸口那一处致命伤,现场也没有挣扎和打斗的痕迹,看来凶手的功夫不错,一刀毙命。
宋承秋扫了几眼尸体,忽然目光大亮,眼神定在了尸体的脖子上,他立刻走近一摸,拽出一条银灿灿的项链,下面系着块半个烟盒大小的铜牌。
“咦,怎么是他家的人?”宋承秋抬头颇为惊异的看着我们,自言自语道,“麻烦了,想不到他家也搅了进来……”
雷势立刻急道:“姓宋的,有什么话你说明白啊,这人你认识?”
“我不认识他。我认识这块牌子。”宋承秋一把将那牌子从项链上扯掉,来回翻看着说道,“这铜牌是‘湘南郑家’的护符,金银铜铁木,一共有五种。金符只有一枚,在许家大当家郑闻言身上,银符四杉是郑家四大长老佩戴,铜符三十六枚、铁符七十二枚、木符一百二十四枚,也各有所属。郑家凡是要翻花生的人,必戴此符方能下墓。”
宋承秋讲完这铜符的来历后,抬头看了我一眼,眼神复杂的说道:“我们‘八面司徒’和‘湘南郑家’倒没什么瓜葛,他们反倒……反倒和你们陈家有梁子……”
我急忙问道:“有梁子?难道又是老一辈的恩怨?”
宋承秋正要作答,海不悔却先声说道:“宋司徒,你和他们讲这些有什么用?虽然陈家现在风头不如以前了,可那区区的‘湘南郑家’也翻不起什么浪。再说有什么梁子都是上一辈的事了,那个人也死了,恩怨两消,郑家不会犯傻乱来的。”
可宋承秋却皱了皱眉头,将尸体胸口上的匕首拔了出来,那是一把黑柄金刃的匕首,做工很别致,尤其是刀身的底部还阴刻了一个“许”字,即能用作身份标识,又可做为放血的血槽所用,当真是一把杀人的利器。
“你看这把刀。”宋承秋把刀递到海不悔面前,忧心忡忡的说道,“我是替无妄老弟担心啊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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