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站在那里,海不悔和宋承秋又分别呆在其他两个地方,拽着我们手的人,又是谁?
我干咽了一口唾沫,回头望去,但是哑铃铛手里的烛光根本照不到我们这边,我的身后只有一片深邃的黑暗。
我不敢再看,闭上眼睛,伸着发抖的手,小心翼翼地扒拉那只拽着我的怪手。
可突然只听哑铃铛断喝一声:“闪开!”
我闻声而动,虽然被人拽着胳膊,但仍是极力把身子向一旁侧去。紧接着一声凌厉的破空之声传来,一道光亮划过黑暗,“哐啷”一下砸在我和狗子中间!
我侧目看去,借着油灯的光亮,才看清原来我和狗子中间,竟站着先前那具穿着羊皮袄的骷髅!
不知为何,那骷髅的一双干爪套在羊皮祅里,以至于捏上去和人掌的质感差不多,才造成了我和狗子同时产生了错觉,以为彼此抓住的正是对方。
此时,这具骷髅被油灯彻底点着了,干燥的羊皮祅瞬间就升腾起一阵熊熊烈火,而原先死死拽着我俩的干爪也随之变得无力,被我和狗子一齐甩脱。
“草,这骷髅是活了?什么时候跑到我俩中间的?”狗子余悸未消的问道。
火光在我们五个人的脸上跳动着,闪烁出一阵诡异的光景,大家的表情阴晴不定,却没人回答狗子的问题。
而这时,海不悔又摁了摁手电,一束亮光从灯罩里穿透而出,我们所有人的手电又再次恢复正常。
这个墓室,实在是太古怪了!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