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俩互扣手腕,如同被绑在一起。谁也没有松手,互相近距离的你攻我挡,招招皆是下了狠手,稍有不甚,对方的剑身必定穿胸而过。
我看出来四爷眼下每一招都不按章法,完全是舍命相博,反倒将戏中人逼得攻少守多。双方如此僵持数个回合,四爷在戏中人面前虚晃一剑,后者急忙向后仰去,同时只见四爷右脚猛抬,趁机往对方下盘扫去。
四爷腿上的功夫极其厉害,一脚能将外面石门处的石绳踹断,这一脚踹在人身上,非死即伤,只是耗力太大,他自己也说不敢多用。眼下使将出来,只有一个可能,他被逼得没有办法了!眼瞅这脚势大力沉的踢在毫无防备的戏中人腿上,我暗暗叫好,可没想到戏中人的双腿像绵花般软了进去,顿时四爷面色异常难看,似乎这脚的力道全被化解了!
接着只见戏中人的身子如蓄满力的弹簧,径直顺着四爷踢来的力道弹飞起来,因为他们二人手腕互相扣在一起,他的身子便以腕子为中心,飞在空中划个满月。四爷在他飞起之时已猝然松手想要躲开,但对方却没松手。待戏中人落定,四爷惨叫一声,整个人紧捂着右肩踉跄倒地,再一看,他的整条右臂已被戏中人带着翻了一圈,已然从肩膀处折断!
四爷疼得直不起身来,戏中人见状挥剑砍来,豪曹剑煞气俱现,鬼叫着咬向四爷脖子。我和狗子不停的在摇晃着昏迷的哑铃铛,可他接连受伤,哪里这么容易醒来?那边四爷察觉剑风,急忙忍痛矮身跃向旁处。可他毕竟受了伤,动作慢了几分,虽然躲过了戏中人的剑,可对方趁势暗地里飞起一脚,正踹在他后背上,生生将他踢飞几尺,骨碌到我和狗子身边。
四爷的半张脸都被地面擦破了,与额头上渗出的冷汗搅在一起,往下直滴血水,他紧皱着眉头,冲狗子急问道:“狗子,几点了?”“离六点三分钟!”“到六点了喊我!”
戏中人边用手背擦着额头上的汗水,边晃着豪曹剑,脸上满是笑意的走来:“四爷,您说我是先杀你那两个孙子呢还是先送你归西?”
“我归你娘的心窝窝里!”四爷咬着牙骂道,“无妄,扶我起来!”我看他疼的样子,心知他无法再战,犹豫着去抢他手里的短剑。
“啪”!我脸上猛的一阵火辣,四爷喘着粗气,重重扇了我一个耳光,恨道:“有爷在这里,哪里轮得着你们!给我滚一边去!有能耐一会带着大伙出去,替我报仇。”
我一时间茫然无措,只好怔怔的扶他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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