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没有看我,嘴上用力紧紧一咬,戏中人的血便顺着他嘴角喷出来,疼得戏中人顾不得抽剑,挥起拳头便雨点般的打了上去。四爷却不松口,强抬起左臂,趁乱在戏中人怀中一掏,将木匣子扔给我。
戏中人“啊”得大叫一声,索性也不挠身子了,两手紧紧掰着四爷的头。四爷这才松口,左臂又死死勾在戏中人的脖子上。
此时他被打得满面血污,眼睛肿得睁不开了,艰难的冲我俩笑着——那笑意一如他之前的淡然,仿佛诸事已了——一字一语道:“妄儿……狗儿……爷……爷……对不住……先……走……了!”我和狗子忙要上前去拦他,他却摇摇头,又咬着牙关,崩出几个字:“记住……活下去,爷不能……白死。”
生死之时,我和狗子还想什么?纵身便要扑上前,但突然裤管被人扯住,回头一看,哑铃铛趴在地面上,面色苍白,有气无力的拉着我,正经道:“你救不了他!”
四爷坚定的拖着戏中人便往深渊退去。后者两手挥舞着,似乎是感受到死亡来临的恐惧,俊俏的面庞早就扭曲成一团,惊恐的喊道:“松手!松手!你他妈的不要命了!……”
四爷艰定的拖拽着他往深渊里退去,最后面带愧意的冲我微微一笑,旋即猛地退下平台!
“不!!!”我绝望的大喊着,挣脱哑铃铛的手扑到平台边上,只见两个黑影迅速沉没进深渊的黑暗里,从下面传来四爷一阵爽朗的笑声,但转瞬即逝,深渊又恢复了它的死寂。
一瞬间,我的脑海一片空白,什么也想不起来,这感觉到底是痛还是麻木?如果是痛,为什么我却没有声嘶力竭的喊叫?如是麻木,可为何心头却被刀子一点点的削平?几秒前,那个让我无法看透的男人还笑着鼓励我活下去,为什么几秒钟后,我却觉得一切都像是梦?
四爷在哪里?他去了哪里?那个在寒冷的冬天里,用体温将我救醒的男人在哪里?那个我童年里陪我一起玩耍的男人在哪里?那个我受欺负时教我面对的男人在哪里?
渐渐恢复了一丝意识的大脑,被这几个问题重重敲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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