哑铃铛蹲在河边,伸手扎在手里感受片刻,分析道:“这河水阴气太重,水下有东西。”
难怪如此冰凉,多亏刚才没有贸然下水。想到二柱子一猛子扎下去这么久都没有动静,恐怕也是凶多吉少了。
只是这安静的水面之下到底藏了什么古怪,竟能把一条河都变得冰凉至极?
河水不敢下人,船又被急哥驶到对岸,看看两头,河水像一条银带穿过山谷,想绕过去恐怕得走好远。
正在犯愁,忽然狗子一指对岸,惊道:“咦,那小子还真游过去了啊。”
只见对面岸边,晃悠悠的从河水里站起一个人,一屁股坐在河滩上,似乎在休息。
狗子喊了一嗓子,那人脑袋晃了晃,没有支声。
我看那身形正是之前落水的二柱子,便隔着河冲他喊道:“柱子,我们从不欺负老实人,那什么急哥看你落水也不救你,太不仗义,你把船摇过来,我们哥俩帮你收拾他。”
二柱一听这话,似乎是正中心意,便翻身上船驶向我们。
狗子高兴的低声道:“这柱子还真是老实,咱们一会问出话就别为难他了。”
等他慢悠悠的将船摇过河心,海不悔和哑铃铛却同时悄声急道:“这人有古怪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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