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由分说,她让人打开车门,一把将我们三人推了进去,俏皮的冲着车窗做个鬼脸,便坐上头车带路了。
狗子茫然道:“这小丫头两年不见,怎么像变了个人?”我摊着手:“谁知道。”
这时已经临近半夜,经过之前的紧张,我们放松下来,在车身轻轻的颠簸中,昏昏欲睡。不知睡了多久,突然被几道彩光晃醒,睁眼一看,竟然到了一条极其繁华的街道上。
虽然已是午夜,可街道上的车仍是川流不息,路边张灯结彩的店门口进进出出无数衣着光鲜的人,而连着天际的高楼,一幢挨着一幢,全是灯火通明,十分的壮观。
狗子惊叹道:“怪不得现在人们都爱往大城市里来,这景象咱在安马山怕是一辈子也看不着。”
我同意道:“我对‘坐井观天’这个词,现在是深有体会。北京,真美。”
海不悔揉着睡眼,打着哈欠道:“都给我长点脸吧,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。”
一路感叹着,车终于在一处相对安静的路边停下,眼前一排的小洋楼,藏在林立的高楼间,却不输气势。
明珠拍拍车门,请道:“到家啦。”
她带我们进入其中一户,海不悔在后面和我们小声解释道:“这房子叫别墅,可是有钱人才能住的。能在这地段买别墅,那是有钱人里的有钱人。你看看这院子,这么大一块地,不盖楼就放些花草假山,讲的全是派头。一会你们进了屋,别丢人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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