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过刚才一番打斗,众人竟对我们三人有了兴趣,尽数围过来。
我对自己刚才的表现还算满意,换作以前遇到这情况,那肯定是只有挨打的份,当即也得意拍着狗子的肩,夸道:“年轻人两年不见功能颇长啊,险些都要超过我了,努力,努力啊!”
我俩正互相吹捧着,忽然觉得左腕一紧,低头看去,竟被人擒住了!我忙问道:“谁他娘的动我?”
擒我之人个头较高,手劲大得出奇,完全不给我挣脱的余地。
他扭着我的腕子翻转过来,一把撸起袖子。胳膊上那两条被葬甲虫咬出的“红蓝毒血”清晰可见。
高个子指着那两道血脉,惊奇的喝道:“老实交待,你们两个到底什么来头?这血……这血多久了?”
海不悔忙从一旁抽身,按在那人胳膊上,惊慌笑着解释道:“孩子病了,三两天就治好,别见怪啊。”
高个子被海不悔按着胳膊,无法再掀我袖子,脸上渐渐冒出白汗,似乎在与海不悔角力。
可海不悔一直保持着轻松的笑意,向被吸引来的众人解释原因。
高个子最终只好放弃,揉着自己的腕子,仍是惊道:“这小子身上中了‘葬甲虫’的毒却没死。”
没想到在这里遇上懂行的,狗子也不由愕然道:“凭什么中了这毒就得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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