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凑上前一看,操,果然是熟人——老寿!只是这死人头干巴巴的一层皮贴在头骨上,好似在水里泡了许多年,将这层肉皮泡得惨白惨白。
但看五官,分明就是老寿死后再放几年的样子!
狗子把刀一扔,一屁股瘫坐在地:“完喽,完喽,无妄,刚才那断脚你扔了吗?”
“你东一句西一句的,问那断脚干吗?”
“那脚肯定是海爷的啊。你想老寿都死在这样了,海爷那牛皮吹到天上的人还能活着?哎哟,我的海爷诶,你咋死得这么惨咧!”
他最后一句反将我逗笑,我笑道:“得了,别猫哭耗子假慈悲了,海爷这辈子受苦太多,真死了倒也算是解脱。”
岂料我话音未落,只听一阵断断续续的指甲刮棺材板的“吱吱”声传来,我俩惊叫不好,望声音传来的那口棺材望去。
那口黑漆木棺距我们不足五米,此时在灯光下微微颤动,我俩提着刀悄悄上去,狗子低声嘱咐道:“一会我掀盖子,你下刀……”
“砰!”
我们刚走近几步,那棺材盖猛的撬起一头,少说也有一两米!落下后斜盖在棺材上。
还没反应过来,只见一个人影猛的从里面坐直身子,十个指甲紧紧扣着盖板,身子又唰得趴在棺材帮上,探在外面的脑袋上黑糊糊的一条长舌头晃来晃去,恐怖至极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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