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不悔慌忙把匕首也拿出来,接过招去。
我和狗子一前一后夹攻一具,兵俑仗着铁甲,招式完全没有顾忌,三两下便将我逼到了墙角。
狗子在后面连番捅刺,却没能让兵俑停身,只见它两手一握剑柄,阔剑便带着厉风劈向我的头顶!
我被它堵在墙角里,左右无法躲开,只好两眼一闭,举剑去挡。可过了几秒钟,却没有动静。
“快,割它腕子!”只听狗子咬着牙喊道,原来他索性跳到兵俑的背上,紧紧的搂着它两条胳膊,将阔剑定在半空中。
我立即回过神来,看准兵俑的腕子正在自己斜上方,紧握匕首,横切上去。
由于兵俑抬着胳膊,腕子那里的盔甲处出现了一道缝隙,我这一剑歪打正着从缝隙里插了进去。
奇的是,随着我一招得手,兵俑的面罩下竟传来一声闷哼!同时,几股温热的液体从缝隙里挤出来,喷了我一脸。
我赶紧用手抹抹脸庞,竟然是血!尚带着一丝体温的热血!他娘的,感情这兵俑和人一样啊!
兵俑的腕子被我割破,手中阔剑“咣啷”掉地,惊恐用两手捏着伤口往回退去。
狗子从它他身上跳下来,翻身捡起它的阔剑,骂道:“他娘的,耍了威风还想跑?”说罢,阔剑直劈!
我这时也赶紧绕到它背后,封住去路,待它退到身前,豪曹剑看准它肋下盔甲的缝隙,“刺溜儿”一声,尽数没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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