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来此处是个歇脚的好地方,咱们先休息一会吧。杀人还得磨磨刀呢。”狗子一屁股坐倒在地,不愿再走。
拐爷立即把拐杖扔到一旁,抱怨道:“老拐子以前被人请去帮忙‘翻花生’,那些老板们恨不得找人抬我走,这次倒好,差点把另一条腿也跑断。”
这空地是个天然的洞穴,虽然没有司马错墓那般高大,但高度也有十几米,墓中的阴气聚在此处,让人顿沉阴寒。
我和剩下的那名伙计寻思着在周围找点柴火暖暖身子,四处乱转找了半天,只找到一堆已经扑灭的篝火堆,估计也是先前的人留下来的。
他们当时灭火时直接用水浇灭的,而墓中阴气潮湿,那些柴火极难点着。
我差点把打火机烤化了都没点出个火星子,正打算找个东西引火,却只见那个呆头呆脑的小伙计兀自拿了一卷纸,熟练的用火机点着,便要往火堆里塞。
我在旁看得真切,那些纸上似乎用毛笔写了字,当下一把抢过来赶紧用脚踩灭。
可饶是如此,纸张已烧去大半。我问小伙计道从哪里找来的,他指了指身后说那里有堆干骨头,纸就是在他身上发现的。
这呆货!我暗骂一句,顾不上埋怨他,赶紧招呼那三人奔往骨头处。
那堆骨头保持着死时的姿势,斜身趴在一堆石头上,衣服尚在,却是一身暗青色短打,右手风化的只剩下骨头,紧提着一支派克金笔,另一只手按在一块方石上。
小伙计说纸张就是在石头上拿的,看来这人死之前应该在写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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