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狗子掩起口鼻,用枯枝扒拉死尸的裤子口袋,从里面滑出几张照片。
拐爷捡了过去,奇道:“他拍我们干吗?”
只见他手里的五张照片中,我们八个人都被拍到,看地点分别是从“老岭人家”店里出来、活阎王带着拐爷宗文杰俩人下山、小阎王带着明珠和狗子外出、阎家门口、柏岩村村口。
我们几人面面相觑,拍照片的人几乎在我们初进阎家的前两天都在时刻监视着我们!
而我们自诩颇有身手,却一点都没觉察,最不敢相信的是,竟连哑铃铛也没有发觉。
拍照片的到底是谁?会不会是我们脚下这半截身子的主人?可他已经连头都没了,就算活着,怎么告诉我们答案?
拐爷指着洞口说:“不管他是谁,但从这盗洞来看,咱们遇上的是同行。”
古圆近方,盗洞无疑,只是不知洞里他遇到了什么,连个全尸都没保住。
我不禁想起自己遇到的那个长着巨大怪脸的怪人,后背直冒冷汗。
寿爷把照片收走:“照片我留着回去对对地方,找找当天经过的人,说不准能问出点东西。这死人还管他干嘛,我可不想摸黑回家。快走。”
在他的催促下,我们心事重重的往前走去,一路上惊奇的发现草丛里扔了不少被折断的树枝,而且明显可以看到有人经过后,将草身压折,似乎有人在不久前抢先进林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