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这么肯定当天阎家人不会注意到咱们?再说洞房花烛之夜,明珠她……她怎么拒绝?”我担心道。
“我为什么要特意把‘长天’司徒请来,就是因为他和阎家交情颇深,再让他把所有与阎家有交情的人都带来,当天一定宾客满门,活阎王就是挨个打招呼也得半天。再说他让我帮忙操作婚事,届时我把他们洞房酒里放两片安眠药,只要明珠骗小阎王喝下,保证他睡得跟死猪一样,别说动明珠了,就是杀了他也不会哼一声。”
他这计策听上去倒是天衣无缝,可其中关键是找到记有机关位置的图册,既然是家传之物,阎寒清怎么可能轻易示人?这比进林子还要难。
哑铃铛此时终于说话:“我知道图册在哪里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宗文杰疑道。
“我这几天没有时刻陪着明珠,暗地里打听到有这本册子。每天晚上我都在跟踪阎寒清,发现他卧室里有个暗门,里面藏的一定是这个册子。”
“你为什么这么肯定就一定在暗门里?”宗文杰更加不解。
“因为除了那个暗门,别的地方我全都找过了。”
“你怎么找的?”
哑铃铛坐在窗台上,把头扭向窗户外,仍是盯着那片云彩,没有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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