虫身挨了这拳,如被弹簧推开,横飞向远处。宗文杰迅速的连踏几步,撵了上去,未等它落地,便飞起一脚力劈过去。
脚根重重的劈在虫身上,巨大的力道将兀自飞行的蚂蟥砸到地面。只是这脚力道虽大,却如之前,仅在虫身上凹成肉坑,收回脚后,那坑又瞬间复原。
蚂蟥连受两次重击,腹部一阵蠕动,肚皮泛起个圆滚滚的肉疙瘩翻向头部。
不多时,虫嘴猛地转向宗文杰,呼的一声便喷出团黑影。后者眼疾手快,闪身避开,跟着抬脚正踢在那团东西上。
黑影被改变了方向,落在我们眼前一米远的地方,仔细看去,竟然是颗人头!而且还是阿旺的人头!
这人头沾满了蚂蟥酸臭的胃液,已将皮肤蚀去了大半,十分瘆人。
狗子这才回味道:“娘嘞,原来这墓里的脑袋全是这家伙咬掉的啊!”
我细想应该就是,这蚂蟥能在墙上爬,肯定是趁我们不注意的时候,从空中把人的脑袋咬走。
它那一圈圈的大尖牙和锯齿差不多,只要在人的脖子上轻轻转上半圈,谁的脑袋能保住?
想到此,不由后怕,一路被这鬼玩意跟着,要不是自己一直冲锋在前,别人跟在屁股后面,恐怕脑袋也早没了。
但仍有个疑问,我们时不时听到的那阵鬼声,是蚂蟥的声音吗?我记得蚂蟥不会叫唤啊,就算会叫两声,也不应该是那标准的人语啊!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