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说话,站在那里一动不动,淡绿色的灯光忽明忽暗,把他的身影照得飘忽不定。
我后背当即冒出冷汗:这难道是鬼?
再一抬眼,那人忽然站到了前面,把一头干枯、杂乱的黑发正对着我!
我哎哟一声失去了重心,从晃当的贡桌上跌坐在地。
狗子上前证实道:“我没看错吧,是不是有只眼?是不是?”
我擦着满头的冷汗点点头,指着石像咬牙道:“砸!他娘的,后面有个屋子。”
正要抡开膀子开砸,围着石像转了半天的海不悔忽然说话:“别急动手,那屋子的入口好像在底坐上。”
他把我们拦下后,蹲在底座前,那是用青砖垒成的,严丝合缝,连个纸片也插不进去。
我快速数了一遍,横竖都是八块砖,不禁怪道:“八卦铁砖阵?”
正在研究的海不悔立即抬头惊讶的看着我:“你也认识这机关?”
我当即把司马错之墓入口的情况告诉了他,他听完后点头道:“你说铃铛开了机关后,特意谢过你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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