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我早就听到了,这本应死寂的墓穴里,从刚才起就悄然传来一阵断断续续的类似指甲刮在玻璃上的怪响,只是考虑到我们刚刚脱险,又累又怕,担心告诉明珠会增加不必要的麻烦。既然她已经知道了,我只好向她使个眼色,循声悄悄往台阶的左下方指了指,示意怪声是从哪里发出的。明珠配合的把手电灯光照了过去。
只见灯光下,刚才那个身穿考古队员衣服的怪人,仍是蹲在那里,背对着我们。只是这次他的肩膀不停的耸动着,好像在把玩着什么东西。
冤家路窄,再次看到他,我顿时气不打一处来,要不是刚才急着追他,我和明珠也不至于差点摔死。当下,我从口袋里掏出石头,让明珠在我身后躲好,缓步向他走去。
“敢问是哪位朋友?”我边走边问,可那人似乎玩得起兴,压根没有注意到我和明珠已经走到他身后了,仍是埋头专心玩着手里的东西。
土灰色的队服将他通身包个严实,再戴个帽子,倒也真不好分辨是谁。他肩头耸动的十分厉害,我悄悄往旁边走几步,想从侧面先观察一下。
他当即把身子扭向另一侧,还是保持背对我的姿势。我心道奇怪,又跑到另一侧,还是看不到他正脸。
我心想:管你是不是狗子,先撂你一下再说。打对了,爷们替天行道;打错了,哥们赔个不是。当即大声喝道:“孙子!回头看看你爷爷!”手中石头应声落下。
那人却猛然转身,嗖的将脸凑到我跟前,一股恶臭的气息直窜进鼻子里,熏得我一阵眩晕。
眼前的这张脸,长满了粽黑色的毛发,眼睛里发散着惨白的寒光,鼻梁似刀削去一半,嘴部向外突起,整张脸看着像猴又像人。而且个头出奇的矮,头顶只到我的肋下,此时正扬着脸看我们。
忽然他冲我们咧嘴一笑,满嘴的牙齿像小刀般尖利,把手里的东西举起来。
只见他的手,不,应该说是爪子更合适,每个指头都留着两寸多长的指甲,乌黑发亮,像小刀子似的,让人不寒而粟。可看到他手里捧的东西,我更加胆寒,那竟是一个刚被剥皮去肉的骷髅头!那些被他用指甲刮下的碎肉都堆在脚旁一个小金碗里,而骷髅头上还依附着丝许未去掉的残筋碎肉,着实恐怖和恶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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