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文杰不同意:“秘道太长,来来回回不方便,再者既然建墓的人能把他们挪过来,肯定也想到会有人回去查看,他会没有防备吗?万一道上再出点事,只会更麻烦。”
海不悔从看清这两人的相貌后,脸色乌青乌青的,似乎有话要说,却不知道怎么说。
我看出名堂,问道:“海爷,你是不是知道这里面的玄机?”
海不悔无奈的笑了笑:“知道一点玄机,不知道能不能讲。”
狗子大嘴一撇,立即说:“我不听,你刚才不讲还没事,一讲我就中幻术,你太邪门了。”
我劝狗子别闹脾气,让海不悔只管放心讲,多多少少的总会有些用处。
海不悔望望我们,悄然说道:“有件事,是我师父讲给我的,我师父是听他师父说的。这事也算是我们观里的丢人事。说是在一百多年前吧,观中的掌门是了然上师,他座下有两名弟子,大弟子叫定心,小弟子叫定诲,这弟子二人都是天资聪颖之人,打小跟着了然上师修仙问道。发生这事那年了然上师已经九十岁的高龄,他想在定心、定诲二人中间选一人出来继承衣钵,只是二人能力不分上下,无法定夺。”
“传男不传女,传大不传小,这事还愁啥?”狗子打断道。
“话虽如此。定诲善与人打交道,观中内外关系都打理的极好。定心是道法较强,只是做人做事心眼略小,得罪了不少人。”
“是我就选定诲。”狗子思虑道。
“据说了然上师当年也是这般考虑,我们修道之人虽说不理尘事,但毕竟肉身还在这世间,若处处得罪人,难免会影响成仙之路。定心看透师父的心思后,心中自然不服,便一心想着大增修为,以让师父传位于自己。所以当他听说当年四川出现异象后,立即赶了过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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