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听他语气真切,不像是骗人,心里突然五味杂陈:一是想到自己这边只有明珠、狗子和不靠谱的海爷,再加上消失后没有再出现的哑铃铛,却要面对拥有庞大资源的“八面司徒”一帮子人;
二是自己的本事长进太慢了,离开安马山前,一直以为可以独挡一面,尽快的替四爷报仇,但这次进了刘毅墓,竟被几个机关玩得团团转;
三是宗家三兄弟虽然是“八面司徒”的人,可做人办事堪称厚道。如果我们不是世仇,兴许还能做成朋友,只是可惜这次又会和司马错墓中一样,一路历经生死的同伴,到了最后兵戎相见,以死相博。
狗子似乎是瞧出我的心思,打趣道:“咋了,想你‘弟妹’了?这不它还在地上呢吗?”
我勉强的笑道:“不,我是在想你们小两口还挺有夫妻相的。”
狗子拿肘子捅我一下,安慰道:“别胡思乱想了,你的心思我清楚,只要我们按照四爷的遗愿,坚持走下去,一定可以替他报仇的。”
我们简单的休整一番后,又继续往黑暗的秘道深处走去。
狼牙手电“锋利”的灯光把黑暗撕开一道道口子,照亮前行的路。
一路上,我们果然看到每隔百十米,秘道上便会缺一块石板,感叹古人智慧之余,又惊讶于这秘道实在是太长了。
继续沿着秘道往前走了约有七八分钟,狗子突然指着前方叫道:“快看,有亮光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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