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捡起鳞片,它表面光滑如镜,十分的坚硬,而且背面残留着血迹,还是新鲜的,闻上去很重的一股腥味,竟然还夹着一丝淡淡的香气,有点类似檀香。
这么大块、这么奇异的鳞片,显然不是一般水生物能长出来的。
从祭坛上直通鲛骨旁边的湿脚印,以及消失的部分鲛骨,不难看出,刚才我被叹息声吸引之后,从水里钻出的家伙就趁机来偷鲛骨。
而我返回时的动静吓到了它,所以它才会如此仓皇的逃走,以至于鳞片都被刮掉了。
为什么就不能出来见我一面呢?为什么要这样躲躲藏藏的?
我无奈的摇摇头,打算带着鲛骨离开这个邪门的祭坛。
但刚刚把鲛骨装进包里,我突然产生了一个想法:
我一直猜测下面的东西是和鲛骨的主人同属一类,它们上来趁我不备偷鲛骨,更是印证了这一点。
倘若如此,人类是有感情的生物,它们会不会也是有感情的?
一段童年的往事,随之浮进了脑海。
小时候,我家里曾经养过一只母猫,后来它生下了五只小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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