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不悔摇头晃脑的解释起来:“自然是叫醒它啊。这法子可多了,威逼利诱,甚至你掀它个鳞片都行……”
可不等他话说完,在一旁听了半天的狗子,突然跳起来大叫不好!
我被他吓了一跳,连声问是怎么了?
他结结巴巴的说道:“山眼啊……山眼……被咱们……毁了啊!”
“啊!”海不悔好像是想起这茬子事了,叫苦道:“他娘的,咱们动手早了啊!”
我却不以为然:“反正就是奔它来的,你们慌个屁?”
不过话虽如此,我们却也不敢掉以轻心了。正在警戒着,忽听宗文杰指着沟中喊道:“你们来看,那里是不是有人?”
我们急忙压低身子伏在崖边,向下张望。
脚下一片荒凉,一些常青的植被把沟底长成了癞痢头。宗文杰所说的人,站在离我们将近100米远的一片空地上。
那个人不知何时站在那里的,我们看到他时,正兀自在那里晃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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