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“哇”的一声吐了出来,这一吐倒好,狗子看得恶心了,比我吐得更厉害,喷出来一大团还未彻底消化的白米饭直奔海不悔而去!
海不悔蹲在架子前面,研究得津津有味,嘴里还念叨着:“嘿,你看这人肺叶子上的黑斑,指定活着时没少抽烟。我说你俩啊,少抽点烟,要不……哎哟!”
白米饭正砸在他的头顶上,把他吓得“哎哟”一声跳了起来,整个人撞到架子上!
宗文杰在旁看得真切,喊道:“小心!”话音刚落,只听“哗啦啦”一串乱响,被撞到的那排架子便应声倒向后边。
海不悔只顾着扒拉头发上的米粒,等意识到怎么回事时已经晚了,伸手想稳住架子却没来得及。
那些架子摆得很密实,海不悔刚才跳得又猛,所以他撞倒的那排架子立即成了“多米诺骨牌”的第一张牌,连带着后边、旁边的架子尽数倒塌。
几乎是十几秒的时间,架子便倒了一大半,那些玻璃罐子随之“噼里啪啦”掉落在地,摔得粉碎,原本静谧的地洞里,“敲锣打鼓”一阵热闹。
我们足足愣了半天才回过神,海不悔的手还停在半空里,哭笑不得的说:“我说我不是故意的,你们相信吗?”
“我信你的大头鬼啊!”狗子骂道:“海爷啊海爷,你是嫌咱们看得还不够恶心吗?特地把它们摔出来看得仔细吗?”
海不悔从头发间揪出来一把米粒,反问道:“都怪这团米饭!你说好端端的哪里飞来的米饭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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