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寒清神色突变,悲痛的说道:“是的,当天那些人挨家挨户的把村中的人尽数带了出来,并派人守在村口,只要发现有人进出,格杀勿论。”
“他们把你们带到了这里?要做什么?”狗子好奇的问道。
阎寒清似乎被我们勾起了他极不情愿面对的回忆,颇为胆寒的说道:“杀,就是杀。而且全是变着花样的杀,当年随我从墓中幸存的那些村民,都被抬进来关在其他笼子里。村中年轻体壮的被他们拉进大厅里,不知道在做了什么,不一会抬进来的便是尸体。”
宗文杰不由的疑问:“之前我俩简单交手,你的功夫至少在我之上,怎么……”
阎寒清苦笑着说:“自古以来,文无第一、武无第二,强中自有强中手。我发现不对劲后要与他们争斗,但……唉,几招之间,我便被对方打倒。”
我们不禁诧异,若是这般算来的话,我们遇上他们岂不是更无胜算?
于是我赶紧追问他:“这些人现在在哪里?我们怎么离开?”
“他们几个小时以前,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全部不见了。”阎寒清担心的看着周围,无奈的说,“至于想逃出这里,不可能。”
狗子一把上去揪着他的衣领,骂道:“不可能?你自己找的地方,你说不可能?”
阎寒清没了手脚,连挣扎的念头都没有,叹道:“正是我太清楚这个地方,我才说不可能。”
我自然不信他说的话,让狗子放开他,仔细的检查周围:
牢笼是掏在石壁里的,而此种这种褐红色石壁不知道是什么石质,特别坚硬,工兵铲敲上去,只是碰出一团火星子,连个石头尖都磕不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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