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姓孔,叫孔守义,是大老岭旁边邓村的郎中。”老人自我介绍着:“我孔家在邓村几世为医,至我这辈已经传了十代了。没想到……没想到我竟然惹下塌天大祸了!”
我更加奇怪了,眼前这位自称姓孔的干瘦老头,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,走路都走不稳当,哪里还有本事惹下大祸?
孔守义看出我们似乎不相信他,叹口气说:“我是在半个月前被人请到后山的。当时有人找我,说有人在后山中毒了,一时无法去城里的大医院,希望我能先想办法应付一阵,待病情稳定了,再另做打算。治病救人,医者本份。我二话不说便跟着他们来了。”
“操,原来你见过他们啊。”狗子听了这事,不禁吃惊。
孔守义点点头说:“自然是见过的啊。他们是傍晚把我接来的,一路上坐在汽车里,看不见外面,等下车了,外面黑咕隆咚的,啥也看不到。我被他们带着进入里面的。唉,现在想起那些瓶瓶罐罐里装得东西,我还觉得反胃。”
我追问道:“他们让你救得是什么人?”
孔守义摇头说:“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人。我只记得那天洞里有好多人,其中有四五个人躺在床上,脸色苍白,不能说话。我把了把脉,发现他们气血平稳,脉象也无异常,再询问病人的详细情况,他们却吞吞吐吐的什么也不愿意说,让我自己看。你们也知道,看病嘛,病人不配合,我就是天大的本事也看不来啊!”
“你当时就没起疑心?”海不悔捻着胡子尖问道。
“治病救人,哪管那么多?不过,我敢肯定他们不是本地人。”孔守义解释道。
“你不是不管那么多吗?怎么还知道他们不是本地人?”狗子疑问道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